深夜,紐約機場,冰涼的夜風拂過,讓戴夫打了個激靈。
他望向了昏暗的停機坪,這廣闊的平坦土地被紅黃兩色的小燈分隔著,與不遠處通體潔白的機場樓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愣著做什麽,走啊?”身後的明蒂輕輕地推了戴夫一下,戴夫還有些愣神。
但他最終還是邁動了腳步。
“哈……呼!睡得可真爽~”一邊打著哈欠,戴夫一邊扶著樓梯下了飛機。
一個人影在他身邊落下,不爽地嘟囔著:
“你睡得倒是爽了,我可是在上麵被吹了將近兩個小時,看我的披風,嗬,已經全濕了!”
雜亂的金披散著,帥氣立體的臉上是兩顆內斂著神光的藍色眸子,男人一身阿斯加德風的貼身銀黑色戰甲,背後還甩了一襲大紅色的披風,正是雷神索爾!
“哈,你不是戰士麽,還受不了這麽一點點風嗎?”戴夫拍了拍雷神的後背,堅硬的鐵架帶來了冰冷的手感。
“哦,我當然沒問題,但是你的新寶貝就不知道有沒有問題了!”雷神嘴角勾起了一個調皮的弧度,意味深長地看向了戴夫。
“新寶貝?”戴夫很不解,他並沒有get到雷神的點。
“哈!”笑著,電光火石間,宛如狂風撕裂堅冰一般爽快悅耳的摩擦聲驟然劃破了低低嗡鳴的風聲,索爾的手上,也多出了一把長刀。
上寬下窄,向後微輕的弧度與血槽搭配,能讓每一刺每一砍都造成直接致命的傷口,毫無疑問,這是華夏的戰刀,雖說長度比起唐刀和苗刀之類的要短上不少,但卻更加輕薄快利,是和近身搏殺,戴夫本來學的就是無極拳這種南派的短打套路,練得自然也是這種刀。
刀身通體銀白,卻並不明亮,反而透著一種千錘百煉後的滄桑質感,薄如蟬翼的刀刃上間或地刻了一些人類難解的符文,卻完全沒有將這把刀帶向花哨,而是很好地讓它更為樸素,展示出一種自然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