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有著以上的那些事情,所以自打我出生以來,家裏就對我管的特別嚴,每到天黑必須回家,從不允許我上山下水,甚至有時候留在別人家吃晚飯都不行,他們都是怕我會遭什麽報應。可這十多年過去了,我身上沒有災也沒有禍的。直到那天,我偷偷跟著張大壯上山打獵,我才發現生命竟然這麽不堪一擊。
我們這個村子主要就是靠打獵過活的,所以家裏的男童一般在很小的時候就會被帶上山曆練。而我爺爺從來不讓我上山,小時候我偷摸摸的上去過兩次,他差點沒把我的腿打斷。因此村裏的夥伴都嘲笑我,說我是個娘兒們。這其中張大壯最甚,他才不過十六歲,一身膘長的跟二十五六歲的成年人一樣,而且他每次上山都能獵得東西,上次還弄了一頭黑瞎子下山,在村裏人人都誇他是好手。
那天我在村口掏麻雀蛋,張大壯背著東西要上山,看到我之後,大聲的笑著說:“喲,那不是潘小狗麽?咋的就隻敢在家偷偷麻雀,不敢幹點男人該幹的事情?”
對,我叫潘小狗,姥爺說名賤命輕,好養活。
聽到張大壯這樣羞辱我,我爬下樹:“誰不敢!哼,不就是上山打獵麽?你以為我不敢去?”
“對,你就是不敢去,哈哈!”
被張大壯說的我臉紅一陣青一陣的,我也是強脾氣:“你在這等著,我回家拿家夥去,咱們這就上山!誰打的東西少誰就是孬種!”
我跑回家,拿了爺爺經常用的地夾還有箭弩,就到村頭找了張大壯一起上山。
跟我們一起的還有張大壯的弟弟張明,這家夥也文弱的很,主要幫張大壯支網背簍的。
上鴿子山的路一共有三條,雖然我不上山但經常聽爺爺聊這些,但是張大壯走的路卻偏僻的很,我就提醒他:“上山路不是從這裏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