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模糊糊的我聽得不是太清楚,我隻知道了原來紅狐是還活著的,還知道了我胸前掛著的吊墜並不是什麽攻擊用的,而是有類似隱藏我氣息作用的。想到這我心裏又是欣喜又有些生氣的,欣喜的是紅狐還活著,生氣的是,姥爺為什麽要騙我。
紅狐是狐狸,我是人,我和它之間怎麽可能有什麽,姥爺還說孽緣,我看他真是關心則亂。
一夜無話,第二天醒來我還是趁早來到了張芙蓉家裏。
張芙蓉自己在院子裏玩,看到我過去,板著臉道:“小狗,你是不是又想來抄我作業的!”
我笑了兩聲:“班長,你也不忍心看我因為沒寫完作業就挨熊吧?”
“哼,改天我就告訴曹靜老師!”
“別介啊,你這樣的話咱們就生分了。”我想到了昨天的事,就問張芙蓉,“你爸爸呢?”
提到她爸爸,張芙蓉委屈的都快哭了:“不知道,他一大早就拿了很多錢出去了。小狗,你姥爺是張五爺,你不能給他說說讓他救救我爸麽?”
看張芙蓉這無辜的樣,我也有些動容。但畢竟那是姥爺的決定,我不好參與什麽。在他們眼中,我終究隻是一個還沒成年的孩子。
很快張芙蓉把她的作業給我了過來,叫我抄好了記得還回來。我答應了下來,想到她自己在家,就邀她中午時候一起到我家吃飯。她卻拒絕了,說她爸爸說過了,中午之前一定會回來的。
我聳聳肩,拿著作業就回家了,一上午的時間都在趕作業,幸好那些抄寫的作業並不多,否則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寫完。
吃過午飯我就去張芙蓉家還作業區,剛到門口的時候,我看到了昨天張德標被上身時撞的破破爛爛的汽車,看來他真回來了。
當我走進張芙蓉家裏的時候,才發現她家屋子裏除了滿臉都纏著繃帶的張德標,還有一個陌生的人。這個人看著有些猥瑣,弓著腰,渾身給人一種不舒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