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印象中鬼一直是陰森可怖的,姥爺這一番跟我形容,我倒是放心不小。
“可是姥爺,張德標的事,你是怎麽看的呢?”
“說不準,這些年他到處奔波,結識了不少陌生人,不確定是有人故意害他還是有下麵的東西自己找上來了。”
話說到這裏,我也沒有什麽想問的了,就起身要回家。姥爺卻突然叫住了我:“小狗,這件事,你是不是要管?”
我愣了一下:“姥爺,你的意思是?”
姥爺有些無奈的站了起來,看向遠處,低聲說道:“放在以前,這種事我是堅決不會讓你碰的,哪怕你想靠近都不可以。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和你爺爺一起,給你逆天改命,今後你的路也許不會很簡單。如果現在能多接觸一些的話,那就多接觸一些吧!”
我心中大喜,姥爺這是允許讓我參與這些事來了?我並不是一個好事的人,隻是能和這些鬼神仙家扯上關係的我都特別在意,可以說,我的爺爺就是因為它們死的。我不想總是被動,我想站在它們的上頭!
晚上回到家,我腦子中就在想張德標的事,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想著想著我就想到了紅羅。此時我身上已經沒有了藏命符,這個為我舍身的狐狸,為什麽沒來看我呢?即使我和她之間沒有之前的種種過往,那日中羅湖,伊人出水,她已然占據了我的心扉。
隻是,她是隻狐狸……
次日張德標回到了家中,左手用厚厚的繃帶給纏了起來,臉色煞白,沒有半分血色。隨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上次見到的楊成剛。楊成剛一副大腹便便的樣子,總是有種混吃混喝的既視感。
我沒有去上學,而是跑到了張德標家中。今天他生怕子身上再出什麽幺蛾子,特別的叫了村裏幾個年輕人來到他家守著他,同時還讓楊成剛做法事徹底的給他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