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淩雲看著我久久不語,淡淡的說:“術師這一行,並不是你想的那麽光明正大,相信我。”
我強裝震驚的笑了笑:“那麽你倒是說說,我們究竟怎麽得罪他們了呢?”
張淩雲直接笑了出來:“你跟我裝是吧?術師這一行光鮮豔麗,怎麽來的?還不是這些富豪人家肯請他們,肯花大價錢麽?上次曹董事長身上那個東西,沒人敢動,大家都是收了錢不辦事。你們倒好,來到把事情解決了,誠然解決了是好事,但是那些人已經站成一隊了,今後曹家還會相信他們麽?再說直接一點,坪洲市的富豪一共就那麽多,由於這件事,誰還會請他們?所以你們相當於翹了他們的金主,斷了他們的後路。”
原來這一行這麽肮髒,大家都是向錢看齊,而不是道義。所以想著我就有些生氣,說道:“這種事,全憑本事,他們沒本事,能怪我們?”
張淩雲搖搖頭:“這件事大家都很清楚,沒有大能是解決不了的,甚至坪洲市所有的術師加一起都不見得能解決這件事。而你們倆,曹靜從鄉下帶來的,有什麽本事能解決?就算你們有獨特的本事,也不可能樣樣精通。所以當人家組成一個團隊來欺負你的時候,你能怎麽辦?甚至有人直接做陣,殺人於無形,讓你們落個終身殘疾。這些,出馬仙能看出來麽?”
聽張淩雲這樣一說我背後一涼。確實,我們都知道晚上可能是一場鴻門宴,但是我們忘了最關鍵的一點,如果別人真的找我們麻煩,我們該怎麽辦?楊成剛雖然有本事,但都是仙家的本事,正如張淩雲所說,萬一有人無形中給我們下了陣法,我和楊成剛根本不懂,該怎麽辦?
張淩雲看到了我的表情變化,淡淡的說:“我給你時間考慮,目前我是能唯一幫你的了,而條件隻不過是你那吊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