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封不塵說的是我,不但張淩雲一愣,就連我也有些沒反應過來。我忙客氣的說道:“封先生說笑了,晚輩不過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普通人罷了。”
張淩雲也在一旁咧著嘴笑了,對封不塵說道:“封先生,這小子我之前有看過,就是一個普通人的相。”
封不塵卻笑眯眯的問:“那你之前是怎麽看的?一帶而過?那是看眾生相。”
張淩雲聽到封不塵這樣說,皺了下眉頭,轉而看向我:“不知道潘兄弟,可否靜坐一會兒?”
現在場上所有的人都看向我,在我看來,他們一個個都是有著大本事的大能。我不敢造次,同時心裏也好奇我算是什麽命理?所以就坐了下來。
張淩雲來到我跟前,沒過一會兒我就看到他眼珠子已經全部變黑了。就這樣他坐在我跟前足足兩三分鍾,最後皺著眉頭站了起來。
“怎麽了?”封不塵問。
張淩雲搖搖頭:“看不透,感覺一直在變!”
封不塵笑笑,沒有說話。
鍾鳴倒是追問張淩雲:“一直在變是什麽意思?”
張淩雲解釋道:“猛的一看過去,潘兄弟跟普通人無一二般,可是仔細一看,我發現其骨有青金色,其運一直在變。我記得師傅說過,傳說當中有一個命相是看不得的,那是亂世相,百變而無所蹤。”
聽到張淩雲這樣說,其他一些人都朝我投來異樣的目光。我怪不好意思的,這時候楊成剛哈哈大笑了起來:“一個還沒成年的小毛孩,有什麽好看的。來,今天大家難得聚在一起,共舉一個。”
說著大家共同舉杯喝了一口,本來我是感覺到這裏的人對我和楊成剛是有些意見的,但是經過剛剛楊成剛那番說辭,所有的人對我們倆隻有敬畏,甚至我還聽到不少人議論說,今後在坪洲市,想賺錢難了。
這種聚會很沒有意思,我準備提前離開的時候,突然張淩雲這時候很大聲的朝楊成剛問道說:“不知道楊先生有沒有聽說過狐族的重寶,狐尾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