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夥計這樣說道,我突然想起了以前小時候郭芙蓉養狗的事。那時候張家堡有不少人家有著獵狗,都是大狗。但是張德標從鎮上給郭芙蓉買了一條毛毛狗,很小很可愛,郭芙蓉很喜歡它。但是沒想到沒過幾天那隻毛毛狗走丟了,郭芙蓉哭的很傷心。後來知道原來那毛毛狗被別人家的大狗給咬死了,郭芙蓉哭著把毛毛狗給埋了起來,還給立了牌子。
當時的我特別不懂,我心想不過就是死了一條狗而已,跟丟了一個玩具有什麽區別?但是此刻看著這個夥計對狐狸的這種感情,我腦中突然閃出四個字——生命有情。
這些事先不說,但是有一件事我得問明白。
客棧夥計剛剛隱約間看到我們發生的什麽,所以當我告訴他我要跟狐狸單獨相處一會兒的時候,他並沒有什麽異議,就先回去了。
從狐岐山下來的,不是仙家都不可能。所以當沒有外人的時候我問它:“你能說話麽?”
“能……”狐狸的嘴巴張開,是一個羸弱的女聲。
我吃了一驚,這是異性相吸麽?不過很快我就轉到了正題上:“他們說,狐岐山的結界有問題,你是不小心跑出來的。那你是什麽時候跑出來的呢?還記得麽?”
她有些忐忑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就是前些時候在山上玩的時候,不知道掉進了什麽洞裏,那裏有著很亂的仙氣波動,等波動消失之後,我就到了外麵來了。”
我皺了一下眉頭:“沒有任何的特征麽?”
“好像沒有……唯一的特征就是晚上吧,我記得當時我是在半夜時候出來的。對了出來的地點就是狐岐山那個石碑那裏。”
半夜,狐岐山石碑,看來這是兩個要點。
這時候楊婉清問了一句無關痛癢的話:“你是狐族的人,我們剛剛跟狐族的都鬧翻了你為什麽還幫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