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都不騎,有天它突然對我說,我是一隻戰獸,把老子驚的尿都崩了。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天它突然對我說,騎上我去白馬觀,那裏有群二貨等著我去收割,把老子嚇的直接滾到了白馬觀。”
五音不全的歌聲極為突兀的響起,隨後頭比牛還要壯的青驢出現,驢背上坐著一個身穿“淡藍”學士袍的年輕人,他斜身一躍而下,腰間長劍隨著他身體的動作而搖晃,與腰側的玉佩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當當”聲響。
“醉臥青驢”。
年青人從腰後取下一酒葫蘆,很豪爽鐵飲了一口,朗聲笑道:“正是區區在下某,醉臥青驢也。”
“尼瑪,講人話”,真鍾和尚罵道。
“和尚,你不能講髒話哦”。
元雨青衣拍了拍額頭,暗罵一聲“瘋子”,臉上卻是露出燦爛的笑容,實話,這小妞要是不擺出一派女漢子的作法,丫真的是一個很典雅的女子,她似乎對“醉臥青驢”頗有些顧忌,收起女漢子的作派,極為有禮的說:“青驢,你來此有何事?”
醉臥青牛還沒有回答,一道人影如鬼魅般從地底冒出來,高聲呤唱道:“一葉飄零驚飛雀,無花無果樓無缺。”隨著他的呤唱,又有兩道黑影從地底冒了出來。
“臥槽,老子以前怎麽沒有見到這些貨色?”苗人風有些納悶的想著。
此三人自然不是會鑽地術,他們采用某種機關術,使自己穿豐類似隱身衣或是迷彩服的裝備,達到在黑夜是隱匿的效果,此三人分別是無花,無果,無缺,自稱:一葉飄零花無缺。
“槽,散內粉是你們下的?”真鍾和尚怒喝道,腰間戒刀也隨之拔出,其餘少林弟子立即圍了上來,其中有十七個站在了真鍾和尚的身後。
瀟灑出場的一葉飄零花無缺,頓時臉色大變,老大無缺趕緊擺手喊道:“慢來慢來,真鍾死禿驢,別擺出十八羅漢伏虎陣,我們沒有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