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很鬱悶,公園竟然有很多同行,都在幫人看相算命,而且不像是他一次收費一百,這些外貌看似仙風道格的老頭們,收費一次隻要十塊。
結果外形設備價錢上都完敗給這些老頭的他,一個早上竟連一個顧客都沒有。
“看來出了步行街,無人認我這陳大師啊……”
雙眸充滿了深深的無奈之色,縱然風水相術的手段高過公園內所有人,但是因為沒有人上門,陳東空有一身本事,卻根本無法證實自己。
就在陳東滿臉無奈之際,電話突然響起,看著手機上顯示的陌生號碼,他仍舊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接通鍵。
電話明顯是老院長打來的,聽到老院長同意了讓自己幫助艾愛治病,陳東立刻將自己所需要的特殊銀針標準告訴了老院長。
收攤起身,走出公園,陳東立刻打車直奔河北大學家屬住宿區。
那裏,老院長已經帶著艾愛走到別墅前等候陳東,以顯示對陳東的重視,他們的身後,那一群權威專家們竟然仍舊寸步不離,試圖勸說老院長和艾愛改變主意。
“老院長,艾愛還年輕,可以衝動,但是您都這麽一把年紀了,怎麽可以也這麽衝動。”
“您是醫學界的老前輩了,應該知道大腦是多麽脆弱的部位,怎麽能夠答應他那種銀針入腦的治療方案呢。”
“老院長,雖然您位高權重,但是您畢竟隻是艾愛的爺爺,事關艾愛生死的事情,還是應該由艾愛的父母決定。”
“艾愛的父母已經特意交待我們,讓我們一定要阻攔您,您不可以這樣一意孤行啊。”
喋喋不休的聲音不斷自一群權威專家的口中響起,不但下車後的陳東眉頭深深皺起,就連艾愛與老院長臉上也都掛滿了不悅之色。
望著身後一眾權威專家,非發病期表現的一直很乖巧的艾愛,更是在這一刻憤怒的對著權威專家們大叫道:“我的親人隻有爺爺一個,對於父母來說,我隻是一個會讓他們丟人現眼的笑話,他們眼中隻有姐姐艾夢,何曾管過我的死活,如果這世上隻有一人能夠替我做決定,隻能是我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