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們這種戰鬥力……我建議還是直接投降算了。”下半場一出場,張茣的毒舌就動了。
“你還是先看看記分牌吧,現在是你們正在落後,可別搞錯了。”衛斯理高中的球員反擊道。
“你們果然搞錯了!”張茣搖搖頭,露出一個十分傷人兼欠打的嘲諷笑容,“你們現在正為了一件不能帶走的東西而奮戰,這場比賽的贏家早已內定。而且,你們以為今天在場的觀眾都是來看誰的?那些球探又是來看誰的?你們真應該對能跟我同場競技感到榮幸,否則你們一輩子都見不到這種大場麵。”
諾克斯文法高中的球員聽了這話,貌似更加尷尬一點,張茣不但嘲諷了敵人,同樣沒有給他們留麵子,一下子把兩邊都諷刺了。
很明顯,這又是不成熟的體現。
諾克斯文法高中既然被稱作貴族學校,那就是說,能來這裏上學的人非富即貴。
然而,張茣從不管他們的父母是不是千萬富翁,這支球隊一直都是他的一言堂,容不得別人反駁他。而且,他對自己隊友的要求也非常高,很多時候都過了魚塘選手所能承受的範圍。
這三年來,球隊裏幾個原本有點水準的球員,最後都受不了他的嚴苛要求,紛紛退隊了。
張茣之前對此毫不在意,他一直覺得這支球隊有他一個就夠了,直到這兩年在全國大賽裏舉步維艱,他才慢慢懂得了有一兩個幫手的重要性,至少不會反複浪費他的傳球了。
下半場開始後,衛斯理高中並不局限於放他一人得分,偶爾還會用三人去包夾防守。
他們也不怕這麽做會讓其他人得到空位投籃機會,諾克斯文法高中的球員連空位也很難投中,這兩種防守方法對諾克斯文法高中都很有效,誰叫這支球隊隻有張茣一個人能得分呢。
現場球迷大多數都傾向諾克斯文法高中,這不僅僅是因為主場作戰,張茣此時也更像一個孤膽英雄,而一個人孤軍奮戰往往更容易被大家帶入和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