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衝她微微輕笑,“我自然是我,姑娘問得可真奇怪。”
男子一身紫衣,映襯著他妖孽一般的絕美五官,隻是他的五官看起來略顯陰柔,如果不是他開口說話,楚傾瑤都要以為他是名女子了。
“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姑娘可以試試。”
還沒看到男子如何動,楚傾瑤就覺得一股冷梅香撲鼻而來,她已經落到了男子懷裏。
“啊!”她頓時大驚,荷花亭建得高於池水不少,此時他們的一舉一動要是被軒轅炙看到……
“你敢對炙王妃無理?”楚傾瑤掙紮著質問。
“好無趣。”男子忽然鬆手,楚傾瑤因為用力過大,差點從榻上掉下來,惹得男子一陣低笑。
“姑娘明明是處子之身,難道是炙王不行?”男子盯著她的臉,又是一陣輕笑。如此美貌,怎麽就守了空房。
楚傾瑤沒想到他眼睛這麽毒,才剛一見麵就看出來了。一想到這種事情被人拿來當麵說,不由羞怒,“你到底是什麽人?”
“你看到我衣服的顏色了嗎?”
楚傾瑤一愣,什麽意思?
“這就是我的名字。”男子揚了揚衣袖,冷梅香更重。
“這樣吧!我以後就叫你瑤瑤,你呢也不要反對,為了表示誠意,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刺殺楚相的人和刺殺你的是同一夥人。”
“你說什麽?”楚傾瑤早就想到兩者會有聯係,沒想到聯係還這麽大。
男子低笑一聲,亭子裏就失去了他的身影。
想到七殺和那三人交過手,或許會有線索,楚傾瑤急急的去找他,問了不少人,都說沒見到七殺。
回到碧落院,一盞茶還沒喝完,孟太醫竟然來了。
“孟太醫,我父親的毒可是解了?”
“王妃,臣等無能,查不出是何毒。”言下之意根本解不了。
楚傾瑤一愣,“太醫院沒有毒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