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傾瑤臉色一變,“你娘才窮瘋了,占了我的全部嫁妝不說,還想搶了我的水潤齋,我都替她臊得慌。怎麽?你也看我是一塊肥肉,想搶點什麽留著養老?”
她這話說得非常不客氣,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惹跟我耍橫的,那咱們就互相傷害唄!
楚雲暮的臉騰地紅起來,“你說謊,我娘才不會那麽做。”
“雲暮,有時候主觀的論斷往往是錯的。”楚傾瑤並不想牽連到這個弟弟。在她的記憶裏,楚雲暮人還不錯。
楚雲暮不相信她的話,她娘絕不是那種人,他對著楚傾瑤吼,“我娘以前對你那麽好,難道你都忘了嗎?”
“有時候眼睛也會騙人的。”
忘著楚傾瑤的背影,楚雲暮覺得心口好壓抑,他走出府門隨意找了家酒樓,坐在大堂裏喝酒。
聽著身前身後全是議論楚家的談論,什麽楚相不厚道,扣了原配為女兒準備的嫁妝,還好當今皇上聖明,令他交出了嫁妝。
“你們懂什麽,這些都是家裏主母張羅的事,楚相一個大男人會去關心這個嗎?”有人為楚相抱不平。
這話立刻迎來一大推讚同之聲,大家的談話馬上轉移到楚相夫人身上。什麽楚夫人貪財愛小,從前捧殺嫡長女,現在又扣下嫁妝想討好太子……
楚雲暮聽著聽著,掄起桌上的酒壺就砸了過去,“你們都給我閉嘴,閉嘴……聽到沒有?”
有人認出了他,譏笑道,“我當是誰?這不是楚相家的大少爺嗎?你娘做了不要臉事,還不讓人說了?”
楚雲暮被人一激,瘋了一般撲上去,很快就被人打到了桌子底下。
等掌櫃的從後麵過前,酒樓裏已經空空如也,客人都跑光了。打了楚相府的大少爺,不跑才是傻子。
掌櫃的派了夥計去通知相府,把他接了回去。楚傾瑤聽說後,帶了青倚過去,見楚雲暮喝得爛醉如泥,被打得鼻青臉腫,好不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