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門。
望著從山下走上來的煙紅夏,漠然的臉上沒有一點溫度,忽然,他身子一轉快速隱入山林。
楚傾瑤掐著手指算日子,馬上要過年了,也不知道楚雲暮加入軍營了沒有。等她走後,軒轅炙該不會把怒火撒到他身上吧?
“奴婢見過綿姨。”院子裏傳來紅檀的聲音。
“讓開。”綿姨聲音很大,躍過紅檀直接闖進來。
一進來就用命令的語氣道,“楚傾瑤,府上這些日子太冷清了,你肚子也不爭氣,不能給炙兒生個一兒半女。我已經做主,讓炙兒年前娶如一進門。你幫著張羅張羅,把喜宴的排場擺大一些。”
楚傾瑤本來還想著跟她行晚輩禮,現在看來用不到了。她坐在那裏沒動,一臉嘲諷。
“楚傾瑤,我的話你聽到沒有?你那表情是什麽意思?”綿姨上前一步,有些惱羞成怒。
楚傾瑤淡淡笑了,如同微風中的柔柳,讓人抓不到力道,“素如一要嫁的人是王爺,你跟我說沒用,至於擺喜宴,還得看王爺的意思,王爺發話,我定會盡心盡力。”你的命令,我隻當放屁。
綿姨不悅的走到椅子前坐下,端著長輩的架子,“王爺日理萬機,哪有時間管這些,在外人眼裏,你現在是他的王妃,這些事情你就得替她打理。”
“綿姨有時間和我費口舌,不如親自去找王爺,沒有哪個女人希望自己的夫君納妾,所以擺喜宴的事您就別指望我了。”
她不會卑微到為自己男人大擺排場娶女人,她沒那麽大度,不管愛或不愛,都不會,那是對她的羞辱。
綿姨蹭地站起來,立馬褪去偽裝,“楚傾瑤,我絕不允許你毀了炙兒,你要是有點良心就自動消失。”
“我自己的男人,我就算毀了也是我的。”楚傾瑤怒了。她明明都要走了,素如一就這麽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