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炙眉頭緊鎖,今年深冬特別冷,最初準備的冬衣怕是抵禦不了極北的嚴寒,不管怎樣,都不能讓將士們挨凍。
“父皇過世時,給本王留下了三萬暗兵,因為有了這些人,上次在北域左翼營才能活著回來。也正因為有了這支軍隊,皇兄才遲遲不敢在明麵上動我。”
軒轅炙的話裏帶著一絲滄桑,“我這一生,隻有一個願望,願天瓊安定。”
楚傾瑤卻在他堅強的外表下看出了心內的孤獨,這個男人承受了太多。她心裏一軟,“要是王爺需要銀子,我手上有。”
軒轅炙看過來,“本王要是還不起呢?”
還?
剛剛那一瞬間,她真的沒想過要讓他還。她打趣,“還不起就記帳,將來連利息一起還。”
傍晚的時候,淩墨就醒了。等天黑下來,軒轅炙又帶著楚傾瑤過來。一番檢查後,發現恢複得很好,也沒有發炎的症狀,留了些藥讓人按時給他服用。
“到底怎麽回事?”軒轅炙盯著淩墨。
淩墨看向楚傾瑤,欲言又止。“說。”軒轅炙一臉不悅。
“我都要死了,你還吼?”淩墨賭氣的直哼哼,身上真特麽疼。
“我聯係了以前那幾家做冬衣的,價格都談妥了,才出來沒多遠,就感覺身後有人跟蹤。走了四五條街都甩不掉,一怒之下就和那些人動上了手,那些人開始好像也沒想殺我,旁邊忽然衝出來一人,一上來就對那些人揚了一把藥粉,揚完就跑,我愣神的功夫,那些人瘋了一樣衝過來,圍住我就砍。”
淩墨覺得好倒黴,被殃及池魚了。
“是什麽藥粉?”楚傾瑤插了一句。
淩墨想了想,應該是腐蝕性很強的東西,我看到那些人的臉都爛了。
“查到跟蹤我的是什麽人沒有?”
“皇上的人。”
淩墨臉一白,知道是自己太不小心了。皇上知道王爺手上有一支暗軍,所以從未放棄過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