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景瑞嫌棄的打掉她的手,“想活命,你就想辦法接近東方鐸,否則,你就等著喂野獸。”
宇文天清就沒有一日不想著逃離他的掌控,可此時明顯不是好時機。她慌亂的抱住他,卻被他一掌揮開。不知何時手上突然多了一顆藥丸,捏開她的下巴逼她吞下去。
“你給我吃的是什麽?”宇文天清驚恐的幹嘔,見無濟於事,幹脆把手指伸到嘴裏。卻被宇文景瑞猛的攥住,“這麽白嫩的手,可取信不了東方鐸。”
“你要幹什麽?”宇文天清激動的掙紮,想拽回自己的手。宇文景瑞伸手點住她啞穴,撿起地上的一截枯枝,手上用力,已經紮進她指尖。隨著樹枝的移動,在她指尖上留下蜿蜒的傷口。
她想大叫,卻叫不出聲,隻能驚恐的在黑暗中瞪大雙眼,刺鼻的血腥味讓她恨不得暈過去,可那一下一下鑽心的痛,卻讓她無比的清醒,想死都死不了,更別說暈了。
宇文景瑞一臉獰笑,就連柔軟好看的掌心都沒放過。最後,他又扯了幾下她的衣衫,把袖口和裙擺扯成了好幾條。
完事之後,宇文景瑞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不錯,這樣更符合在山間避難的女子。”
宇文天清因為不能開口,手上還一陣陣鑽心的疼痛,緊蹙著雙眉,連睜眼的力氣都沒了。這一刻,她隻盼著宇文景瑞快走。哪怕她一個人在這自生自滅,也勝過被他折磨。
宇文景瑞再次捏起她的下巴,像惡魔一般撫過她的脖頸,“宇文天清,別忘了你剛吞下的毒藥,如果你不乖乖聽話,就等著毒發身亡吧!對了,我忘了告訴你,那毒能腐化你的血肉,一點一點,等到你咽氣的時候,隻剩下一副血淋淋的白骨。”
感覺宇文景瑞替她解了穴,她倏地睜眼,忍痛卑微的給他跪下,“太子哥哥,天清一定好好聽話,你把解藥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