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點,全部下車。”
緊嚓驅使齊晨幾人下車。
“我冤枉啊,真的不關我事。”
最後一個下車的,是一個長相木呐的卡車司機。
他滿嘴的酒氣,顯然是喝了不少的酒,此刻看見京都緊嚓局幾個大字,他酒頓時醒了不少。
“看你滿嘴的酒氣,你也好意思說冤枉?給我滾下來。”
緊員滿臉不耐煩。
齊晨抱著徐媚,跟著幾名緊官走進一間審判室中。
這時,關於王府井十字路口的監控已經送達到京都緊嚓局中。
看完監控的副局長王棕已經大致了解事情的經過。
這件案例,可以算喬木謀殺徐媚,也可以算過失殺人。
而,齊晨和酒駕的司機,和此時關係不大。
他整理好心頭思路,起身走出局長室,走向齊晨等人所在的審判室。
嘟嘟嘟
突然,他懷裏的電話響起。他拿出一看,發現錢局長的電話。
“錢局長,怎麽了?”
“王棕,王府井的事我知道了,把齊晨罪行往最高的提。特殊時期,可以使用特殊手段。”
“可是局長,刑法上來說,這件事和齊晨關係不大啊。”
王棕疑惑。
“叫你怎麽做,你照做就好。上麵有人放話下來了。馬上應該會有人到局裏,你注意下語氣,不要得罪他們。”
“是,局長。”
王棕神色一凝,他突然想到幾天前的幕地組織襲擊客機航班的事,心中微微明悟。
審判室的門推開。
王棕走進來。
他眼神一掃,把審判室的情況盡收眼底。
“小張,你不想幹了嘛?為什麽不把物證保護好。”
王棕突然嗬斥緊員。
“王局長,所有物證都保護好了啊。”
張榮一臉莫名。
“那麽大的物證,你看不到嘛?”
王棕眼神掃過齊晨懷裏沒有氣息的徐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