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柴房被人從裏麵一腳踢開,隨後程咬金臉色陰沉的從柴房中大步走了出來。
他先是看了一眼洛寒的房間,然後目光落在了阿軻的身上。
阿軻低聲道:“薛大夫正在為少爺解毒你審問的怎麽樣了?我剛才聽柴房裏不停的慘叫,看起來應該順利吧?”
“當然順利!”程咬金沉聲道:“那個家夥就是一個軟骨頭,被我捏碎幾根腳趾頭就堅持不住了可惜,問出來的結果和我想象的有些出入!”
阿軻微微一怔,疑惑道:“怎麽?”
隻聽程咬金說道:“柴房裏那個家夥,是清豐城神武樓分閣的人接受了他們閣主的命令,在一位長老的帶領下想要將我和昭君生擒,然後逼迫少爺用羊皮地圖和換我二人的性命。”
“嗯?”阿軻眉頭一皺,無數個念頭在心間閃過,沉聲道:“神武樓難道刺殺少爺的竟然是另一波人?”
這回輪到程咬金愣了:“誒?我還沒提醒你呢,你怎麽就知道了?”
阿軻瞪了他一眼,怒道:“這不是很明顯嗎?神武樓隻是想要羊皮地圖,又怎麽可能派人直接對少爺下shāshou?少爺死了,誰給他們羊皮地圖?”
程咬金幹笑一聲,不好意思再說什麽。
他和王昭君離開清豐城之後,先後遭遇了兩波敵人,別說是程咬金了,就連一向聰慧的王昭君在此之前都不會想到兩波敵人並非一夥的。
“神武樓嗎?不管是什麽原因,既然對我們動手了,那這個仇也就算是結下了我手中的雙刀必然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阿軻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臥房中,薛紹的手掌按在洛寒的脊背上,雙手之上泛起一道灰蒙蒙的氣勁,在那氣勁之下,木桶中的水不停的翻滾起來,水蒸氣噴湧而出。
木桶中,洛寒的臉色不停的變換,先是鐵青,然後是蒼白,最後蒼白的臉色泛起一層淡淡的血色,然後一點點變得紅潤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