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山城,城主府。
徐供奉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轉頭看向不遠處的譚海。
“人已經備齊了嗎?”徐供奉淡淡的問道。
“備齊了,隨時都可以出發!”
譚海說完,猶豫了一下,繼續道:“徐供奉,那洛家畢竟是咱們戰天帝國的子民,你我身為戰天帝國的兵將,若是不問緣由就對洛家動手,豈不是會惹人非議?”
徐供奉冷笑一聲:“先禮後兵若是洛寒肯將羊皮地圖交出來,咱們自然會許給洛家莫大的好處!可若是他不交,咱們難道不能隨便按一個罪名給洛家?”
譚海張了張嘴,最終歎息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
說實話,他對洛寒還是非常看中的,而且這麽多年,他與洛雲天的關係也算是不錯,偶爾也會喝上一杯。
可現在
懷璧其罪啊!譚海無奈的想著,即便他有心想要幫洛家一把,也無能為力啊。
昨晚,徐供奉在得知郭汗青去了洛家之後,便獨自一人潛入了洛家,躲過了所有護院的視線,輕而易舉的來到了洛家的議事廳房頂,並將議事廳中發生的一切都看了個通透。
他身為賀王府供奉堂的人,雖說實力隻是供奉堂中墊底的,但也有著六階武將之境,以他的實力躲在屋頂上,洛寒等人沒有絲毫察覺也屬正常。
今日一早,清豐城主秦宣就已經離開了斷山城,按照徐供奉給的命令,他需要返回清豐城繼續監視郭汗青。
而這邊,徐供奉則打算用強硬姿態,直接找上洛寒。
“走,出發!”
徐供奉一甩衣袖,金袍之上所繡的白虎猶如活過來一般,便要帶著譚海和一眾鷹衛離開城主府。
可就在這時,突然一位鷹衛從遠處而來。
“供奉大人,城主大人洛寒來了!”鷹衛躬身道。
嗯?
徐供奉微微一愣。
不隻是他,旁邊的譚海也同樣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