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曼心灰意冷的回到塔奎林的隔天,這座南部森林最大的軍鎮突然迎來了一位大人物的到訪。
來者正是奎爾薩拉斯的王儲凱爾薩斯王子,在傳送回達拉然之前他首先聽從父王的教導過來看望並拉攏昨天明顯受到了一定打擊的新任男爵。
雖然查理曼依然對於當天的事情有些耿耿於懷,不過倒也不至於將這件事遷怒到王子和國王身上。
他在奧蕾莉亞和希爾瓦娜斯的鼓勵以及導師的催促下於塔奎林的法師塔中和凱爾薩斯王子完成了初次的單獨會麵。
原本兩人都隻是抱著公式化的貴族式往來進行交流,然而這次會麵兩人在交談中的收獲卻遠遠超過了雙方的預期。
首先就是兩人對銀月議會的一致性抵觸,雖然凱爾薩斯在達拉然中也擔任著6人議會的一員,但是他對這種低效率的投票表決方式一直就不怎麽認同。
從他出身這近一千年來已經多次見過議會從各方麵來刁難自己的父王,也是因為一次在議事廳旁聽的時候忍不住為父王出頭頂撞了達爾坎才會被這家夥找到借口遠放到達拉然。
沒錯,銀月議會的權利就是如此之大,雖說當時奧西斯還還是一如既往的選擇了棄權,但是包括穩健派的兩名議員在內都認為王子對議會權威的尊重明顯不夠,對他去達拉然“深造”的決議都投下了讚成票。
一向溫和的阿納斯特裏安雖然在事後對議會的猖狂暴跳如雷,但是曾祖定下的政體,年老體衰的他已經無力去改變。
“凱爾薩斯,現在你明白了吧,銀月議會的權利過大導致王室的權威受到了極大的削弱,年輕時我也想過要改變這種狀況,但是適逢亂世,那些因軍功上台的議員們根本就不是我能隨便搬倒的。”
至今凱爾薩斯都還記得當時阿納斯特裏安臉上的表情,他從來沒見過自己一向慈祥溫和的父親露出那樣苦澀而頹廢的神色,再想到自己被流放的恥辱,年輕的王子心裏已然悄悄種下了一顆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