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錦回到魔界,方知兀嘰大敗,元神被神界一分為十,準備在七星連珠之日於誅仙台鎮壓十方星位之下。
殺死兀嘰的人,正是餘子書。
整個魔界都因此事而沸騰起來,揚言要讓餘子書血債血償,兀蒼穹與兀擎集結所有妖魔,準備在七星連珠之日殺入神界,爭奪兀嘰元神。
禾錦自從聽到兀嘰死訊就開始精神恍惚,瘋了一樣地喝酒,無論她大哥二哥怎麽苦口婆心勸說,她都仿佛沒這件事一樣,整日醉得不省人事,什麽也不過問。
兀蒼穹罵過她一次,從來都不對她說重話的大哥,指著她的鼻子罵道:“沒心沒肺的東西!是餘子書重要,還是父尊重要?你若不手刃仇敵,你這妹妹不認也罷!”
禾錦隻笑了笑,依舊醉生夢死,仿佛事不關己。
大戰在即,她這般不聞不問,魔界眾人都有微詞。都說這王女荒**無度,為了一個凡人被困神界,又為了一個狐狸精不理戰事。
靳褚本就生得極美,他與禾錦數月飲酒作樂,活脫脫成了媚主的狐狸精。隻不過他從來都不在意這些,別人說得越厲害,他配合得越起勁。
兀蒼穹終究是對禾錦失望透頂,他出征之前對她說:“父尊在世,最寵的就是你,可你又做了什麽?”
禾錦瘋了似的笑,酒瓶子喝完一個又一個,想將自己麻痹。她赤著雙足在酒瓶子堆裏磕磕碰碰,就像找不到方向,頹然坐在地上,埋著頭悶聲不語。
靳褚有些遲疑,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果然冰涼一片,早就淚濕衣襟。
禾錦握住靳褚的手,笑著描繪他的眉眼,“你知道嗎?你的眉眼真的和他好像……”
靳褚突然抓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一點都不像。”
禾錦搖頭,“像,真的像。”
靳褚俯身吻住她的唇,極盡技巧,舌尖一直糾纏不休,過了許久才鬆開,聲音嘶啞地問她:“他會像我這樣吻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