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追究了?”祈夢之無法理解,定然道:“禾錦,莫不是你失修為,失得腦袋都秀逗了?這小妖精裝得如此之像,我不信沒有別的目的……”
禾錦一直拽著他離開,一言不發。
阿狸偏著頭,目送她離開。
走到門外,祈夢之不肯走了,他將禾錦又拽回來,硬生生道:“你怎麽抉擇,是你的事,我不會再管你。”
禾錦默了許久,忽然笑道:“祈夢之,你一下子這麽關心我,我還真是受寵若驚。”
他的臉色變了兩變,又恢複如初,“江瑜囑托我照顧你,我自然會說到做到。”
禾錦隻笑而不語。
饕餮吃得肚子都圓了,歡歡喜喜地跑過來,想跳到禾錦懷中求抱抱,奈何吃得太飽,愣是跳不起來,隻能焦急地圍在她腳跟前,生怕她把自己給忘了。
祈夢之抽出赤焰劍禦行,將饕餮提住尾巴“啪”得扔上去。它趴在上頭,打了個飽嗝,覺得這樣趴著也挺舒服的,就懶得再動彈一下。
“江瑜快回來了,走吧。”他先她一步踏上去,背對著她,冷風獵獵。
禾錦更習慣他這種態度,也感覺自然了許多,隨後踏上去。
祈夢之禦劍而行,漸行漸遠。
她最後一次往下看去,隱約又瞧見那片白色之中有一抹紅色,一閃即逝,最終越來越遠。
和她夢中的那抹緋色一模一樣。
順著河流一直往上,不多時就回到了原來的地方。祈夢之禦劍平穩落地,等禾錦一離開,他就一腳將呼呼大睡的饕餮踹了下去,收起赤焰劍插入劍鞘當中,頭也不回地進屋。
饕餮滾了個幾圈,終於停下了,它露著肚皮仰頭咕嚕大睡,禾錦終究還是心疼它,就將它抱了起來。它重新尋了個舒服的睡姿,趴在她懷裏,睡得分不清東南西北。
它自小就有這毛病,一頓吃個飽,然後睡個昏天暗地,若沒人叫醒它,能一覺睡個幾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