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沒發現,她們胸口都紋了曼陀羅?”
你發沒發現,我現在想咬你的心都有了?靳褚的表情隻能用微妙來形容,不動聲色地端起一杯酒,掩飾眼中的犀利。
十七,你的心真大。
禾錦還一個勁地拽著他,非要讓他看,“真的,你看。雖然圖案不全,還是能看出是曼陀羅。”
他忍著氣,“是曼陀羅又如何?”
“曼陀羅在妖界屬於不詳花,一沾染上就是不詳人,是要遭鄙夷的。”
“這說明舞女在妖界地位極低,這和人界一樣。”
禾錦驚歎,“我真是長見識了。”
前麵的人好像聽到他們說話,回了頭,十三四歲的模樣,笑起來還有兩個酒窩:“姐姐不是妖界的人?”
禾錦模棱兩可道:“妖城是第一次來。”
他一聽,立馬端著酒杯坐到了他們這一桌來,笑得甚是乖巧,“你們可以叫我阿虎,我就出生在妖城,有什麽不知道的事都可以問我。”
禾錦一下子找不到有什麽可問的,看了靳褚一眼,又想起了一些事情,“你可知二公主身邊的那個人是誰?”
阿虎回頭看了一下,笑道:“那是二公主新收的男寵,叫什麽名兒我還不知道,也不是什麽重要人物,留不了幾天就會被送走。”
“為何?”
“二公主向來喜新厭舊,隻要看上更好的,就會將現在的男寵厭棄,要麽流放,要麽送走,下場通常都不會太好。”
禾錦若有所思地看著靳褚,玩笑道:“看來那人很快就要失寵了。”
阿虎也附和道:“我也覺得快了,他呆了差不多七個月,也該被送走了。”
就在這時舞女們都停了下來,紛紛投入座下賓客的懷中,伸出雪白的手臂攬著那些賓客的脖子,添酒作樂,嬌笑連連。
禾錦不解,“這是做什麽?”
阿虎就顯得習以為常,“妖界講究及時行樂,宮宴向來如此開放,姐姐應該是第一次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