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錦正想誇誇靳褚配合得不錯,剛一回頭就被他捧住臉頰吻了上來,吻得她措手不及,又隻是輕輕吻了兩下,就鬆開了。
他半垂眼瞼看著她,目光深邃似海,“我一向凶悍,又愛吃醋,惹急了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麽事來。”
這話被他原封不動地送還回來,偏偏禾錦還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他,隻能幹瞪著他。
靳褚輕笑了一聲,那笑靨如花的麵容無論什麽時候看都能將她驚豔到,“你這吃了虧還不能反駁的模樣,很是討人喜歡。”
禾錦把臉沉下來,“你是男寵,還是我是男寵?還要我討你歡喜?”
“我是男寵。”靳褚放軟了姿態靠在她肩頭上,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暗自竊喜。
從血奴到男寵都這麽容易,想必離夫君也不遠了。
場麵糜爛之極,禾錦卻跟沒事人一樣,該吃的吃,該喝的喝,還要偶爾看兩眼舞女們的風情。
靳褚不由地蹙了眉,拉著她起身,“你還看,不知道非禮勿視嗎?”
禾錦被他拉著一路往外走,忍不住想笑,“你這狐狸精比那些舞女妖媚多了,還跟我說什麽非禮勿視。”
靳褚定住了腳步,聲音有些涼涼的,“在你心裏我和她們差不多?”
禾錦自覺說錯話,趕緊認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他一把將她拉過來,俯身吻住她的唇,逼迫她一直後退,最終將她壓在牆壁上,捧住她的頭,不管不顧地纏著她的唇,不斷深入。
禾錦用力將他推開,“你……”
她剛說出一個字,他又纏了上來,簡直跟磨人的小妖精一樣,無論怎麽反抗,他總能將她的掙紮化解開。
禾錦掙紮不過,索性不動了。
靳褚試探性地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終究不敢輕舉妄動,“你生氣了?”
她淡淡道:“應該是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