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的事,禾錦這輩子都不想回憶起。
她醉得一塌糊塗,醒來發覺自己躺在**動不了,說不了話,被下了禁製,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凝成人形,走到她床邊。
他的指腹粗糙,動作並不溫柔,在她脖間刮得通紅。他烈唇一笑,瞳孔血紅,猶如惡魔,“禾錦,把你的修為分我一半如何?”
她張開唇想說話,喉間卻發不出一絲聲音,隻能用眼睛狠狠盯著他。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他捏著她的下巴,力氣有些大,“把修為分一半給我,我替你維持皎月宮,那些血奴也不需要了,將他們都攆走吧,我把我的血給你喝。”
他解開了不能說話的禁製,禾錦冷冷地看著他,眼中隱忍著怒火,“凜冬,你敢背叛我?”
“這怎麽叫背叛,你依舊是我最親愛的主人。”他笑著勾勒著她的輪廓,動作粗糙而生硬,“隻是我覺得你太累了,每天要麵對那麽多無聊的人,他們能給你什麽呢?是鮮美的血,還是抵死歡愉?”
“凜冬!”
他爬到她身上,黑色的頭發散落下來,俯身看著她,瞳孔也是漆黑之色,像一隻來自黑夜的妖精,微微舔舐著嘴唇,“這些我也能給你,不如就讓我做皎月宮的主人吧,把他們都攆出去。”
禾錦緊緊抿著唇,眼中已有了殺意。
“你不肯給,那我就自己來拿。”他微微俯身,吻上她的唇,將她體內的修為一點一點吸食入腹。
他像一隻貪婪的吸血鬼,無論吸入多少都不肯知足,禾錦感覺反正自己身體裏的修為急劇流失,可她動不了。
她飲了一夜的酒,讓自己醉死過去,身體全然沒有恢複,才讓凜冬趁虛而入。
他吸到一半就停下了,像一個怪物容納著這股強大的力量,融合入身體。他貪婪地舔舐著她的嘴唇,絲毫沒有滿足,俯身咬在她脖頸上,吸食她體內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