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知道在哭什麽。
隻是感覺胸口滾燙得要炸裂開,整個人都變得很難受。
禾錦擦去眼淚,抬頭眨眨眼睛把眼淚逼回去,平複了一下心情。
餘子書輕輕撫摸著她的發,一聲歎息入耳百般悵然,“是我說得太晚,讓你受委屈了。”
不晚,一點都不晚。
隻要你肯說,就永遠都不會晚。
禾錦撲過去緊緊抱住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下來,掉進他衣衫裏,“一點都不委屈,我喜歡你從來都是我自願的,無論結局如何,我都承受得起,哪怕是為你去死,我也願意……”
餘子書睫毛抖動了一下,無限愛憐藏在他眼底,隻是她背對著自己看不到。手掌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長發,他一向不善言辭,對她的疼愛和喜歡,都隻會藏在心底。
禾錦捧住他的臉,認真地看著他,“你既然也喜歡我,那我們就在一起,不要去理會外界的說法,不要去管什麽神魔不能通婚,隻要我們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餘子書靜靜地看著她,麵龐在微風下清秀俊雅,一笑起來天地間萬般梨花都盡失顏色,“好。”
“答應了就不準反悔。”禾錦低下頭糾纏著他的唇,生怕他說出其他的話來,指尖輕柔,繾綣纏綿,對待他從來都如同膜拜神一樣虔誠。
禾錦慌忙地去解他的衣物,手指有些發抖,解了好幾次都解不開,反而越拉越緊,越急越難,連耳根都紅了。
餘子書被折磨得頭發都開始發麻,想抬手幫她解開,衣袍依舊被她壓著,隻能稍微抬一下就動不了分毫。他冷清了幾萬年,也被她的青澀灼得理智全失,他將衣袖從她腳下抽出來,捧住她的頭深深吻住了她,微微用力挺入。
幾萬年的等待,幾萬年的孤寂,化為的心火能生生將他焚燒殆盡,分寸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