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西魔主冷笑一聲,眼中神色凜冽,“你們膽敢將老魔尊流放之人接回來,不是叛徒是什麽?”
“西魔主,你看清楚。”南魔主將兀瓴拽到眾人麵前,撕開他的衣袖,恰好露出他的左臂,“凡是流放之人,都當在左臂刻上流放印記,生生世世都不得消散。當年參與那件事的殿下公主,皆被刻上如此印記,唯獨十六殿下沒有,所以他並不是被流放!”
此話一出,舉宮轟動,連西魔主都沒想到這般狀況。
當年那件事何其慘烈,知道的人不敢說出去,不知道的人也不敢追問,整個魔宮都愁雲慘淡,隻知道那幾位公主殿下犯了大錯被流放,誰曾想有沒有被刻流放印記。
南魔主接著道:“既然不是被流放,十六殿下也有資格競爭王位,況且他排名在王女前頭,又是男兒身,比王女更有資格繼承王位!”
此時,長老們開始產生分歧。
當初西魔主提出擁禾錦上位,長老們並未提出反對意見,便是因為魔宮無主,也隻有禾錦一人有能力繼承。可沒想到半路跑出來一個十六殿下,不僅排名在禾錦前頭,而且還是男兒身。
魔宮並沒有說女子不能為尊,隻是祖上從未有過如此先例,想到要真把魔界交給一個女子來管理,長老們的心頭又有些打鼓。
長老們分成兩派,爭吵不休。
禾錦嘴角的笑意不斷擴大,她瞧著南魔主,忽然笑道:“南魔主,你知道魔宮眾人為何叫十六哥哥為殿下,卻叫我為王女嗎?”
南魔主自然知道,“因為你為王後所生。”
禾錦略微點頭,“用人界的話來說,我是嫡女,他是庶子,這身份上已經差了許多。”
南魔主也知道這個道理,可還是嘴硬道:“同為老魔尊血親,哪有嫡庶之分?”
禾錦冷笑了一聲,“一個連是什麽身份都不知道的夫人,也配和父尊明媒正娶的王後相比?說白了,我才是血緣正統的繼承人,而他身體裏另一半流著什麽人的血,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