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錦沒有心思再睡,翻身下床,說的第一件事便是:“子書,幫我複活靳褚吧。”
我想知道我和他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餘子書從身後抱住她,呼吸變得冗長,過了許久才吐出一個字:“好。”
禾錦手中寂出一鼎三腳樽,鼎中燃著森森紅光,比猩紅還要邪惡,“用此樽護法,可助我將靈力納為己用,再加上你在我身邊定然萬無一失。”
餘子書手臂又收緊了些,“可我擔心你的身體。”
“我沒事的,子書。”禾錦焦急地回頭,抓住他的手,“我不想再等了。”
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龐,還是和以前一樣美得驚人,讓他無法說出拒絕的話,“好,我幫你。”
手指來到她額間,冰冰涼涼。禾錦緩緩閉上眼睛,對即將到來的事情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迫切地等待著。
隻有這樣,才能弄清楚她和他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才知道如何去理清紛亂的思緒。
指尖燃起淡淡的金光,漸漸散開籠罩在周圍,與爐鼎發出紅光漸漸融合在一起。眉心漸漸現出一抹紅色,正是那滴心頭血,隨著它一點點地被引出,禾錦腦中劇痛無比,咬著牙撐過去。
餘子書捧住她的腦袋,吻上她的唇,企圖用這樣的方式去轉移她的注意力,手上的動作分毫不敢停,一旦停下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後果。
齒間相交,禾錦的腦袋痛得要炸開了。
金光從她額間炸裂開,一滴鮮紅的血液凝在他指尖,比最璀璨的紅寶石還耀眼。
她被他緊緊扣在懷中,動彈不了分毫,腦中突然就直直闖入了一句話:“十七,你就是死也要帶上我。”
他的聲音包含凜冽,她卻覺得他快要哭出來了,腦中空曠得發疼,隨之又湧入無窮無盡的畫麵,充斥著她的記憶。
“你是誰?”
“笨女人,你不是在幫他渡劫,而你就是他的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