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錦……”
“你不必說了,我不想聽。”禾錦疲憊地轉身,將江瑜拋在身後,拉拽著滿地的紅裙一路跑開。
江瑜連忙追出去,抓住她的手,“小錦,是誰告訴你白梨的存在?”
禾錦頭都不願意回,許是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狼狽不堪的模樣,聲音低沉,“是柳無言。”
“他沒告訴你白梨是誰嗎?”
“他說白梨是鳳凰之女。”
江瑜明白她是誤會了,可是這個誤會應當由餘子書向她解釋清楚,而不是他們這些無關緊要的人,“你若想知道白梨是誰,就去找子書,他會告訴你。”
“找他做什麽?!看他和白梨情真意切?”
“白梨已經不在了。”
“可她總會回來。”
江瑜一時之間答不上話,“小錦,你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嫁給風綾的嗎?”
禾錦搖頭,聲音隨著情緒越來越低:“聯姻是早就定下的,決定得這麽突然……是因為我想見子書。”
因為想見他,所以一向理智的禾錦才會失了理智一般慌忙成婚,也隻有餘子書才能讓她一而再地失去理智,當年如此,如今亦如此。
餘子書何其榮幸,能得到這份喜歡。
江瑜微微皺眉,心窩有些疼痛。那日柳無言對他說的那句話,又在腦中回旋著,不肯放過他。
“可是今日我大婚,他都不肯來見我,想必是真的不願看到我了……”
她的聲音帶著暗啞,仿佛要哭出來了。江瑜遲疑地將她拽回來,便瞧見那張絕色傾城的容顏早已經哭得不成樣子,妝容都被她哭花了,跟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
江瑜心疼地攬她入懷中,她靠在他肩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惹得他心頭刺痛,“別哭了,你若想他就去見他,有什麽誤會解釋清楚不就好了?”
禾錦抬起紅腫的眼睛看著他,“能解釋清楚嗎?如果又像當年那樣,說出讓我傷心難受的話,又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