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禾錦,確實比較小孩心思。
她總把風綾當一個很喜歡的玩具,每天總要把他欺負哭,看著他哭得梨花帶雨才肯罷休。可是她欺負不要緊,別人欺負就好比是搶了她心愛的玩具,她當然得跟那人拚命。
所以禾錦對他的欺負,又何嚐不是另一種保護。
“我最討厭別人說我長得像女人,妖界不像魔界,它和人界一樣以男為尊,女子低位總要低下許多,所以說我像女人就是變相踐踏我的自尊。”
禾錦笑得有些尷尬,“我並不知……”
“別人這樣說我當然會生氣,可換做是你就沒那麽生氣了。”
“為何?”
“第一,你很厲害,十個我也打不過你,我從不做無用之舉。第二,你本身就是女人,你說這話並不是想侮辱我,隻是想逗我哭罷了,所以我不想你繼續的時候就會象征性地掉幾滴眼淚,你自然就會罷手!”
“天哪。”禾錦驚歎,“沒想到你那麽小,就能想這麽多。”
“我從小就比常人想得更多,有好處,也有不好的地方。”
“哪些不好?”
風綾淡淡一笑,足以勾走心魂,“有些事想得太明白了,反而徒增煩惱。”
禾錦點頭表示認同,她沒想到風綾看起來好像什麽也不懂,可是又什麽都明白。
風綾定定地看著她,兩人之間的距離其實已經近得不能再近,他再往前一步,都要觸碰到她的鼻尖。
“錦兒。”他的聲音暗沉,容顏在流光之下曖昧不明,眼底總帶著置人於死地的妖媚,“我應該告訴過你,迎娶王後還有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吧。”
禾錦有些懵,“什麽環節?”
“行周公之禮,這是人界的說法,按妖界的說法就是**。”
她微微有些意外,“你不是沒到**期嗎?”
“可是他們不知道。”風綾指了指窗外,禾錦隨著他的手看過去,除了燈光灑在窗戶上,什麽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