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夢,好像餘子書真的陪在她身邊。
在夢中也會夢到萬裏無雲的晴空,夢到廣袤無垠的草地,花開遍地,鳥語花香。她好像真的能聞到青草的味道,躺在草地上享受這難得的明媚。
餘子書就躺在她身側,握住她的手,側頭對她輕輕地笑,還和以前一樣溫和淡然,幹淨無塵。
禾錦歎息。
她已經有幾百年沒見過子書了。
所以明明知道是在夢裏,明明知道是幻象,還是忍不住想多看他幾眼。
晨曦之光爬進屋子,照在禾錦臉上,打斷了她的美夢。她半眯著眼睛坐起來,發覺手臂被什麽壓著,掀開被子一看,原來是靳褚。
他正躺在被窩裏,睡得很熟,緊緊抱著她的手臂。
禾錦捏了捏他的鼻子,力道並不重,“小狐狸精,起床了。”
靳褚不滿地睜開眼睛,“女人,不要吵到本公子睡覺。”
“太陽都曬屁股了。”禾錦又捏了捏他的臉蛋兒,軟軟的捏著很舒服,“你什麽時候跑到我**來了。”
靳褚理直氣壯:“你說過要陪本公子睡覺,結果你半夜就跑了,本公子一個人睡覺冷,就勉為其難和你擠著睡。”
這話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禾錦輕輕拍著他的小腦袋,不知為何有些憂心忡忡。若隻是小孩子的依賴倒也罷了,怕隻怕……
她起身穿上衣裙,周身整理得一絲不苟,長發披到身後長及腰身,勾勒出她姣好的姿態。
靳褚爬起來端坐在**,盯著她的背影一動不動,“女人,本公子不會穿衣服。”
他說這話哪是真不會穿,隻是想讓禾錦幫他穿罷了。禾錦頭也沒回,微微一抬手,就將折好的衣袍盡數砸在他頭上,“自己穿。”
靳褚悶悶不樂,把褂子從頭頂套下去,嘴裏嘀咕著:“暴力。”
禾錦順了一本書,夾在指尖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