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錦被他圈在懷中,當真就規規矩矩睡了過去,隻是她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夢到一會兒找不到餘子書,一會兒找不到靳褚,找得眼睛酸痛也找不到他們。
眼前一會兒閃過餘子書冷清的臉,“情花作祟,王女不要陷得太深。”
一會兒又閃過靳褚布滿哀傷的模樣,“如果有一天我不見了,你會不會六界尋我?”
禾錦掙紮了許久才醒過來,身側的被窩一片冰涼,她慌慌忙忙地跑下去連鞋子都顧不上穿,就跑到院子裏。
她想起靳褚曾經說過的話,他說餘子書一年隻回來一天,總是不經意地來,又不經意地走,心頭就“咯噔”了起來。
幸而餘子書並沒有離開。
他彎腰給蘭花澆水,衣袖卷到手腕之上,手指根根如玉,撥弄著晶瑩的蘭花,也隻有他這般的天神才能將此情此景演繹得活色生香。
禾錦赤著腳,衝過去將他一把抱住,“我還以為你走了。”
餘子書淡淡笑著,放下水壺,“不是說了會陪你幾天的嗎?”
禾錦點點頭,又想到了什麽抬頭望著他,“靳褚回來了嗎?”
“沒有。”他拍著她的腦袋,“不必擔心,他不會出事。”
“我沒擔心……”禾錦又趕緊接著道:“我隻是有些心神不寧,總覺得會出事情。”
“他雖然還小,可他那性子卻是不肯吃虧的性子,誰也讓他受不了委屈。”
可是禾錦就是讓他受委屈了。
餘子書拉著她的手,順手摘了一朵別在她耳邊,然後將她一把抱起來,“怎麽又不穿鞋子就跑出來了。”
禾錦抱住他的脖子,“走得太急,忘了。”
餘子書沒說多餘的話,隻將她抱回房間替她穿上鞋子,他低下頭的模樣很認真,發絲垂落下來讓人很想摸一摸。
禾錦這樣想,也當真就這樣做了。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無論離他有多近,都總覺得會被他推開。禾錦欲言又止,“子書,你留在我身邊會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