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一次見到她,就是高高在上的王女。
一身紅袍及地,眉目傲然如神,卻又妖媚如鬼,能生生勾走人的心魂。
她朝著他緩緩走過來,如同神砥一樣不容侵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素手一指,就改變了他的整個人生。
他小心翼翼地伺候,戰戰兢兢地守護,絲毫不敢越矩。她在他心中就如同雪山上聖潔的雪蓮花,高傲,冷清,不容染指,這世上沒有人能配得上她。
他更不敢妄想。
三千年一別,他的身心具憊。
早已在漫長的等待中扭曲了人性。
兀箏讓他認清楚現實的同時,也告訴了他權勢是一樣很好的東西,可以讓他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心心念念回到了禾錦身邊,他滿心歡喜,以為隻要可以陪在她身邊就滿足了,可是他低估了自己的感情。
每每風綾陪在禾錦身邊語笑嫣然時,都會讓他無比地痛恨自己的卑微。風綾眉目間的盛氣淩人,教會他權勢是怎樣的好東西,可以讓他擁有自己想得到的人。
從此心魔在他內心滋生,他一旦嚐到了力量的好處,就沒有辦法阻止自己病態一般的渴望。
渴望權勢。
更加渴望禾錦。
他狠狠咬住她的唇,根本舍不得鬆開。他從來沒有嚐試過這般與她接近,連彼此的呼吸聲都交融在一起,真真實實地將她抱在了懷中,不是做夢。
禾錦咬破他的嘴唇,那狠勁咬得出了血都不肯鬆開,血腥味充斥在唇齒間,令人作。
她一退再退,退到無路可退。
泓淵將她抵在窗台上,幾乎要折斷她的腰,還不肯鬆口,和瘋了沒什麽區別。
後背抵在窗垣之上隱隱作痛,禾錦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她從來沒被這般對待過,屈辱感頓時湧上心頭。
泓淵仿佛意猶未盡,眼神比罌粟還毒辣,抵著她的額頭直勾勾地望著她,眼神逐漸迷離,“錦兒,你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