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淋漓盡致的糾纏,幾乎要了禾錦半條命,她趴在**連抬一下眼皮子的力氣都沒有,意識都變得渙散不清。
泓淵也沒討到什麽好處。脖子被她咬得血肉模糊,連肩膀也被抓傷了。她真的像個小野貓,用利爪嵌進他肉裏,每一下都傷得他鮮血淋漓。
他該愈合傷口,又或是阻止她的利爪。
可是他終究什麽也沒有做,就任由她胡亂抓傷他的肩、他的背,落下可怖猙獰的傷痕。也唯有這種疼痛,才能讓他清醒著,明白自己並不是身處夢境。
泓淵將她緊緊抱在懷中,舍不得放開一點點。他好幾次睡過去又驚醒,總要將她摟得更緊,聞著她身上的冷香,才能安心睡過去。
禾錦之於他,是一種致命的毒藥。
食之必死,斷之瘋魔。
他從來沒想過要傷害她,可是老天總將他往死路上推,逼得他回不了頭。
禾錦,哪怕是恨我,我也不希望你忘記我,哪怕是傷害你,我也不希望自己對你而言隻是可有可無。
所以邁進地獄的時候,才會不顧一切地拽住你的手。
晨曦之光灑進宮殿,一點一點爬上床榻,映在禾錦蒼白的臉上。她從噩夢中驚醒,茫然地睜開眼睛,一時之間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麽事,也想不起來身後抱著她的人是誰。
她微微回頭,精致的容顏映在她瞳孔之中,熟睡的泓淵當真和個孩子一樣,沒有一點戒備,安靜美好的像個瓷娃娃。
記憶逐漸恢複,昨晚發生的一切重新回到她腦中,身體的酸痛也在提醒著她昨夜發生過什麽。
魔界之人**,從來都是你情我願,情理之中。可是他泓淵簡直和走火入魔沒什麽區別,幾乎要將她揉碎在懷中,強迫著她過了一夜。
禾錦的麵色逐漸發白,被他觸碰的肌膚止不住地戰栗。不知為何會有種作嘔的感覺,她趴在床邊,要命地幹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