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景任誰見了都不忍心,禾錦連聲音都在顫抖,“祈夢之,我命令你鬆手。”
祈夢之從來都不聽她的話,以前如此,現在亦如此。他發了狠拽住泓淵的腳踝,無論他如何踹,就是打死不鬆手。
戾氣在泓淵周圍升起,已經是殺氣迸現,他抓住祈夢之的衣襟,輕而易舉便將他提起來,狠狠砸在地上。
這般力量之下,別說骨頭便是經脈都寸斷了。
祈夢之半睜著眼睛,咬緊牙關一聲疼也沒喊過,再次拽住了他的腳踝。
“祈夢之!鬆手啊!”禾錦氣得眼睛發昏,又心疼得難以喘息,“你的脾氣真的又臭又硬!你還管我做什麽?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恨我嗎!”
“嗬嗬……”泓淵的笑聲已經近乎詭異,如同看一個死人一樣看著他,他抬腳狠狠踩在他胸口,將他身下的石板都踩裂了開。
祈夢之終於鬆開了手,手臂頹然落地,半閉著眼睛再也沒有睜開過。
禾錦捂住抽痛的胸口,真的像是被人剜去了一塊,血淋淋地疼。泓淵遮住了光線,落下一片陰影將她籠罩,她喘息著抬頭朝他看去,剛開始的一瞬間,她還以為自己看到了兀擎。
一樣的麵目全非,一樣的猙獰可怖。
已經沒有什麽區別了。
“你答應了我,就要做到。”
禾錦一直仰頭看著他,不知為何覺得很可笑,就當真輕輕笑了起來,“你放過他們了嗎?”
“至少留了他們性命。”
經此一戰,隻怕他們畢生都恢複不了如今的鼎盛時期。
禾錦仰頭看著他,當真是什麽都不重要了,輕輕笑道:“你希望我怎麽做?”
泓淵再踏進一步,就進入了屏障之中,他說:“吻我。”
禾錦毫不猶豫,起身抱住他的脖子便吻了上去。她緊閉著雙眼,睫毛不斷顫抖,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去纏繞著他,吻得他意亂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