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隻有兩個字,卻能讓禾錦安下心。
天生冷冽如祈夢之,與他為敵,必會惶恐不安,與他為友,必會安心落意。
當禾錦並肩和他站在一起時,才知道自己當年究竟錯過了怎樣的一個人。
臻胤重新握緊陰陽扇,已是被激怒。他閉上雙眼,長發自耳邊飄飛,宛如一把凜冽的刀,仿佛連他自己都會被傷到。
再次睜開眼睛,他的瞳孔中暈染了一抹金色,迸發出無數金針,遇物則化,變成金光散落在周圍。
這就是傳說中的天神之眼,可以窺見事物的本質,隻有絕對純正的神脈才得以修煉,臻胤就是其中之一。像後來飛升的餘子書、鉍玥,繞是他們法力再高,都絕對不可能擁有這門法術,這是屬於神者的絕對權威,不容侵犯的領域。
禾錦想到陣眼,第一反應便是:“遭了,他定是看穿了陣法。”
臻胤收起天神之眼,抿緊了唇,他開口說得第一句話竟然是:“你們與小桐合起來騙我?”
他並沒有選擇看穿陣法,而是選擇了看穿小桐,他的心思已經是暴露無遺。
陣中的利劍隱去,小桐化為一根頭發絲飄散在空中,再也沒有了蹤影。
臻胤仿佛是受到了極大的欺騙,那目光變得無比地駭人,厲聲追問:“她在哪?讓她出來。”
禾錦敏銳地察覺到臻胤對小桐不一樣,總覺得事情正在往她難以預知的方向發展,當即蹙眉道:“這是我的事情,和她無關。”
“無關?”臻胤冷笑了一聲,“她脖子上的金鈴有你的氣息,你耗費大量修為她擋劫,她叫你一聲主子,你敢說和她無關?”
禾錦這才明白,為何臻胤一口咬定此事有小桐參與。因為他看穿了事情的本質,也就知道了自己是送金鈴的那個人,也就是小桐口中的主子,所以咬定是她們合謀。
“我本奇怪你為何要我的心,如此一聯係,你要我的心應當是為了餘子書,也隻有那個人,才能讓小桐背叛我……”臻胤字字誅心,眼中彌漫起滔天的殺意。他帶著纏繞周身的金絲往前,每一步都走得艱難,可在他強大的意念之下,金絲竟斷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