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之事,讓風絮徹底看清自己在風綾心頭的位置。她本以為有父皇的密令,他對她們這些姐姐再不濟,也不可能與她們撕破了臉。
可事實上,風綾確實這樣做了。
他毫不猶豫站在了禾錦那邊,選擇了利益,任由禾錦斷她一臂。
魔刃所傷,即使她有再強的修複能力也不可能長出一隻手來。她隻能命人去尋了最柔軟的靈體,用上好的聖石塑骨,為自己重新接上了手臂。
可聖石再好,也不是她的東西。每次望著不夠靈活的手臂,心裏都有一個聲音在警戒著她:風綾不會站在你這邊。
作為君王,他確實很優秀。
可作為親人,未免太冷血了?
時姝被留在宮中,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做人質。以前大皇子還沒有謀反,她被奉為上賓,即使是風綾都不敢怠慢於她。可是如今境遇之後,風綾卻是看都不願看她一眼,任由這宮中的小妖亂嚼舌根。
她越想越覺得憤恨,衣袖揮得生風,“既然你也不喜禾錦,倒不如我們二人聯手,將她徹底除去。”
風絮細細斟酌,“就你我二人?”
“你怕什麽!反正也都已經這樣了,橫豎不過兩條命,你還怕一個瞎子不成?”
可是好死不如賴活著,風絮還沒有活夠呢。她擺擺衣袖,起身打算走了,“公主慢慢賞景,我就先走了。”
“哼,孬種。”時姝望著她的背影,冷哼一聲,“難怪處處不如你二姐。”
若是風雅如在宮裏,想必自己也不會如此被動了。時姝略略沉思。
江瑜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他一找到靳褚,就瞧見他坐在石頭上生悶氣,背後坐著凜冬,也是怒氣衝衝生人勿近的模樣。旁邊站著亓摯,抱著顆蛋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倒是習以為常。
“怎麽了?小錦呢?”江瑜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到處看了一下,還真沒找到她,這活生生一個人就這樣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