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石子飛出,直接打在靳褚後腦勺上,他吃痛回頭,便瞧見凜冬蹲在房頂上,目光冷冽地看著他。
他手裏都還捏著一顆石頭,用力一彈,直直衝靳褚腦門射過來。
靳褚抱住禾錦,一個轉身躲開攻擊,頓時惱羞成怒,擼起袖子就要跟他大戰三百回合,“凜冬!今天小爺我非要打得你叫爺爺!”
禾錦扯著他的衣袖,阻止他往前,“好了,跟一個影子有什麽好計較的?”
靳褚一想,也覺得她說得對。可是凜冬作為一個很不安分的影子,著實氣人!他冷哼了一聲,表明他的不滿,“你的影子都要成精了。”
凜冬冷冷盯著他,眼中邪氣橫生,仿佛他再多說一個字,就會讓他血濺當場。
禾錦用力扯了靳褚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她尋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輕聲道:“凜冬,你下來說話。”
凜冬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從身後拿出禾錦落下的玄冰劍,緩緩抽開,冰冷的光打在他邪氣橫生的眼角,比玄冰還冷,“我來,是想把劍還給你,隻是沒想到有人比我還來得早。”
靳褚一把攬住禾錦,示威一般笑道:“我向來比你早一步,無論是什麽時候。”
他意有所指,凜冬並非聽不出來。他的存在比靳褚來得晚,就注定在禾錦心裏,樣樣都不如他。
凜冬一抬手,將玄冰劍扔下去。
靳褚接住,抽開看了一眼,“既然是來還劍的,還了就快走吧。”
他如此無理,旁邊的禾錦聽了也並沒有反駁,隻安安靜靜地站在他身側,清風拂麵,一片寧靜。
禾錦護短,向來隻護她在乎的人。而凜冬與她再怎麽是一體,也永遠都不可能比得上靳褚和餘子書在她心裏的位置。
從一開始就錯了。
凜冬起身,獨自站在寒風獵獵的屋頂,低頭直視著他們,低聲道:“禾錦,我們換一個玩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