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褚就守在門外,聽見禾錦開門立即起身,明明有很多的話想跟她說,可是對上她眼睛的一瞬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為何這樣看著我?”禾錦習慣性地揉揉他的頭發,還是那麽順滑,讓人愛不釋手。
“十七。”靳褚握住她的手,狹長的鳳眼當中帶著一絲擔憂,“如果發生了什麽事,你一定要跟我說,不要自己一個人扛著,我可以幫你分憂。”
禾錦收斂了嘴邊的笑意,將他的長發拂到耳後,目光溫柔,“好。”
靳褚欲言又止,將她的手拽得很緊,“我總覺得不安,你”
“你兩甜言蜜語還沒說夠?”江瑜揮著小扇子,笑眯眯地看著他們,複又指了指樹上,“好歹考慮一下小夢夢的感受啊。”
祈夢之趕緊把臉轉到另一邊去。
不管什麽事隻要江瑜一摻和,那鐵定是變了味道。靳褚剩下半截話硬是沒想起來,隻能作罷,回頭瞪了江瑜一眼,“你還真是個假神仙。”
江瑜眉毛輕挑,扔下模棱兩可的一句話,“可不是嗎。”
“認識他幾萬年,從未見他正經過。”餘子書從江瑜身後緩緩走來,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說的對嗎?”
江瑜聳聳肩,“你好看你說了算。”
禾錦忍俊不禁,複又想起了一些事情,“你說你來找柳無言,他是不是已經放出來了?”
“一半一半。”
靳褚忍不住堵他的話,“放了就是放了,沒放就是沒放,什麽一半一半。”
江瑜搖頭晃腦,把手中的扇子“唰”得一合,倒還有那麽幾分意思,“說是沒放,人又確實出來了,說是放了,可又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放了。”
靳褚愣是聽得黑了臉,完全不想再打理他。
禾錦心思一動,聽出了幾分端倪,“為何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放了?”
“天帝雖將他放了,卻讓他戴罪立功,協助我師父他們除掉魔胎,方可恢複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