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褚並沒有隨他們過去,而是往偏僻的地方一直走,連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什麽地方。走了一會兒,那人還跟著自己,靳褚不解地回頭,“祈夢之,你跟著我做什麽?”
“誰說我跟著你。”祈夢之冷然反駁他的話,尋了個大石頭坐上去。手中赤焰劍撐地,以血洗一切的姿態望向湖麵,目光深淵。
那模樣就和在皎月宮時一般無二。那時候靳褚總覺得他是寂寞的,因為禾錦喜歡他的血,所以不顧他意願將他關在此處。可是他如今歸為戰神,瀟灑六界,還有什麽可寂寞的?
靳褚想走,可又不知道去哪。
其實仔細想想,他和祈夢之又有什麽區別呢?看似擁有一切,可還是會覺得空虛。
他歎了一口氣,總算是放低了姿態,“祈夢之,把石頭讓我一半吧。”
祈夢之微微一挪,讓出一個位置。
靳褚翻身爬上去,還是覺得位置甚小,又往他身邊擠了擠,兩人正好並肩而坐。
“喂。”靳褚出聲,“你也有不如意的事?”
祈夢之手握長劍,目光冰冷如刺,“人生不如意,十之*。”
“可這不就是你想要的東西嗎?”
他斷然否認,“不是。”
靳褚笑了,“那你還想要什麽?”
“大仇得報。”
“你跟誰有仇?”靳褚坐了起來,興奮地眼睛都睜大了,“咱們也算是同生共死過的人,你說出來我幫你,殺他個片甲不留。”
可祈夢之仍舊搖頭,語重心長,“你不懂。我想要的不隻是那個人死,還有我父親的沉冤得雪。”
“這有何難?餘子書絕世聰穎,讓他幫你必定事半功倍。況且他是天界的天尊,天帝不敢不聽他的命令。”
“我不要以權壓人,我要此事讓人無法詬病,我要,那個人親自認罪。”祈夢之猛然拽緊手中的赤焰劍,目光凶狠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