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小爺也敢關。”靳褚擦去嘴角的鮮血,一步步朝著那些長老們走過去。他的眼中染上了一抹紅色,如妖如魔,就連發絲都開始變得發紅。
禾錦強撐著站起來,厲聲阻止了他:“靳褚,夠了!”
靳褚像是一瞬間清醒了過來,頓在原地,銀發和瞳孔同時褪去了紅色。可是那一瞬間的失態,卻讓禾錦心頭埋下了不安的種子。
西魔主終於站了起來,和他們麵對麵。方才的重擊隻差一點就傷到他,可也始終隻差一點。
“子書在哪?”禾錦口中一股腥甜,剛一開口就流下了血。
“我的好孫女。”西魔主笑著走過去,身後揚起漫天黑色,猶如鬼魅,“他是我最後一道保命符,倘若真的不及你,再帶出來也不遲。”
禾錦恨得咬牙切齒,“西魔主!”
“現在看來,好像不需要了。”西魔主大笑著揚起鬥篷,身後的黑影也變得巨大,揚起了鋪天蓋地的翅膀,“三個殘兵敗將,解決掉你們綽綽有餘!”
“啪”,手中的竹簡落地。
柳無言彎腰撿起來,拍了拍上邊的灰塵,打開繼續看。
金桐蜷縮在角落裏,發出虛弱的“唧唧——”聲,好像是生病了。
柳無言起身,蹲在它麵前,“是不是生病了?”他摸了摸它的腦袋,還是那副病殃殃的模樣。
金桐勉強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本來吃得很胖的身體好像也消瘦了許多。
“莫不是餓到了?”柳無言拿出給金桐帶的幹糧,若是平時金桐肯定一下子就撲過來了,可是今天它卻眼睛都沒抬一下。
事情好像沒那麽簡單。
柳無言想了想,將它抱起來,想著在自己懷裏應該要好受一些,可是伸手一抱,才發現它在掉毛,還不想抱著。它好歹也是隻神獸,應該沒那麽容易死,柳無言也就沒再理會了,又去看他的竹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