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實形,也就意味著他的一切都不存在。他的名字不存在,樣貌不存在,一身修為也不存在。他所有的一切都是禾錦賦予,他屬於她,她卻不會屬於他。
“禾錦,我們開始玩遊戲吧。”
玩一個,能夠讓你痛徹心扉的遊戲。
以此來證明我是否存在。
凜冬的笑容在禾錦的恐懼下不斷擴大,他掐住餘子書的脖子,提起來,輕聲在他耳邊道:“你有沒有想過,你在她心裏或許不是最重要的?”
餘子書隻看著他,微微開啟蒼白的嘴唇:“那也比你強,你什麽都不是。”
凜冬猛然收縮五指,幾乎要掐斷他脖子的時候又鬆開了。他用一根鐵鏈勾住餘子書的脖子,將他一腳踹下滅魔淵,鐵鏈“簌簌”下落。
“子書!”禾錦嚇得肝膽俱裂,剛一衝過去,凜冬抬手一揮,強大的力量將她輕鬆擊退。
風綾扶住她傷痕累累的身體,不讓她上前,禾錦不聽,他幹脆一把將她抱住,怒吼道:“你衝過去又能怎樣?”
凜冬踩住鐵鏈,站了起來。
在鐵鏈的另一端餘子書喘不過氣,被扼住最要命的咽喉,身上的白衣早以被血染紅,掙紮不動。
凜冬一抬手,手中的鐵鏈直直衝向靳褚。祈夢之察覺到他的意圖,抬起赤焰劍將鐵鏈挑開,可是他擋不住凜冬的力量,整個人都被震飛。
鐵鏈纏上靳褚的脖子,與餘子書如出一轍,將靳褚拖著過去。禾錦飛身而下,用玄冰劍刺入鐵鏈,阻止凜冬。
汗水順著她的額頭落下,她咬著牙硬撐,和著血滴落。
靳褚猛然咳嗽兩聲,伸手握住禾錦的手,明明他自己更加狼狽不堪一些,卻還反過來安慰她:“不要怕,會沒事的。”
他的聲音,在這緊要關頭給了禾錦冷靜。
凜冬拉直了鐵鏈,製造無聲的壓力,“禾錦,你再拉著,我就鬆開腳下這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