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說出,就宛如晴天霹靂,將禾錦砸得七葷八素,身軀都為之一震,“靳褚,你在說什麽?”
“有些東西沒有失去過,你不會懂得珍惜。”靳褚仰頭與她直視,眼中劃下一滴晶瑩剔透的眼淚,“餘子書說得對,一味地縱容,隻會失去自我,丟失初衷。”
他說了這麽多,禾錦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就仿佛突然間失去了聲音,能看到他在說話,也知道他說了些什麽,可就是聽不到聲音。
腦中劇痛,那股烈火又從胸口一直蔓延到眼睛處,疼得她捂住雙目,“你、你方才說什麽?”
他微微啟唇:“我說,你徹底失去我了。”
你徹底失去我了……
你徹底失去……
你徹底……
“別說了——!”禾錦用力捂住耳朵,瘋了一樣嘶吼,那聲音如同魔音貫耳,台柱傾斜,震碎山石,整個魔宮都受到了一場衝擊。
可是靳褚仍然在說:“十七,曾經我以為我們三個人也可以和諧相處。我控製我的脾氣,放下我的自尊,努力去磨合。可是到了如今我才發現,有些東西不是一再退讓,就可以有好的結果。”
“或許離開,對我們而言都是最好的選擇。也許我總有一天想通了,會回到你的身邊,也許我永遠也想不通,又或者大徹大悟,就不會再回來了……”
“我讓你不要再說了!”禾錦舉起玄冰劍,指著他的咽喉。她的眼中有傷痛,有悔恨,也有失望,“連你也要離開我嗎?”
靳褚望著她,蒼白的臉龐於紅色之間宛如一朵盛開的冰霜花,“你覺得寂寞,我來陪著你,你覺得難過,我來逗你笑。我太縱容你了,讓你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就不會去理會我是否傷了、痛了。”
“對不起……”她鬆開玄冰劍,跪在他麵前的一瞬間落下了一滴淚,“不要離開我好嗎?我現在隻有你了,如果連你也離開我,就真的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