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鈞和帶著兒子女兒往外走,那邊自打出來後除了叫了一聲爹,再也沒有說過話的穆逸,此時忽然走過來,看著顧繁,眼中帶著認真的神色,“我能去找你玩兒嗎?”
顧繁擔心姐姐,胡亂的點點頭,嘴裏還說著,“當然,咱們可是一起被綁過的兄弟。”
什麽叫做一起被綁過的兄弟,雲染氣的這會兒頭也不暈了。心裏想著若不是這個穆逸,自己弟弟還好好的在家裏呢。
正想說句什麽,一抬頭就看到穆逸眼眶裏喊著淚珠,卻硬挺著的小模樣,心裏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這孩子的娘也不知道在什麽地方,遇到這種事情他那個爹黑著臉,也不是個會哄孩子的,瞧這孩子給嚇成這樣,哭都不敢哭。
顧繁還在他懷裏嚎了兩嗓子呢。
“好,我一定去找你。”說完穆逸又回到他爹身邊去了,回去的時候唇角微微勾起。
雲染低頭看看弟弟傻乎乎的樣子,再看看穆逸。
一個狼窩裏長大的,一個羊窩裏長大的,真是不一樣啊。
想到這裏,雲染忽然轉頭去看司空穆晟,隻見他逆光而站,看不清楚神色,但是身上那股駭然凜冽的氣勢,卻令人心裏發顫。
算了,有這麽個煞星在,繁哥兒的事情,必然會有個交代的。
顧鈞和火急火燎的帶著倆孩子回了家,又請了郎中號脈,給兩人都灌了一碗安神湯,瞧著他們都睡了,這才一個人回了前頭的書房。
進去後,就把羅叔叫去了。
聽完羅叔的話,顧鈞和抿著唇坐在那裏,坐著坐著眼眶都紅了,看著羅叔就說道:“都是我這個當爹的沒本事,反倒讓雲丫頭四處奔波,難為她了。”
羅叔驚了一下,其實他想問,老爺,重點不是這個吧?
您不應當問問姑娘怎麽就膽子這麽大,怎麽會知道這麽多事情的?
羅叔不敢提,隻能心裏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