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染正在跟書嵐小聲說笑,聽了顧書萱的話,眉眼帶著不好意思的笑容,輕輕頷首,“承蒙先生不棄,收了我為徒。”
顧書萱臉色一陣煞白,握著手帕的手緊緊的,幹笑一聲,“我聽聞齊先生收徒十分的嚴苛,我跟嵐妹妹上次去拜師,都沒能入她老人家的眼。”
聽著顧書萱拉上自己,顧書嵐是個暴脾氣,頓時就不樂意了,看著顧書萱就直接說道:“萱姐姐,我上次不過是陪著你一起去的,人家齊先生說了,我要是好好地再努力努力,下回興許就考過了。可是萱姐姐年歲到了,齊先生可是說了沒緣分了呢。”
“你這話什麽意思?”顧書萱麵色一紅,看著書嵐的目光恨不能把她吃了。
四夫人麵色一寒,將女兒往身後護住,眼角都沒給顧書萱一個,看著大夫人皮笑肉不笑的忽然問道:“我聽說義安伯夫人前些日子去了洛王府,大嫂,不知道這事兒是不是真的?”
趙氏麵色一凜,眼皮都不動一下的看著孫氏,淡淡的說道:“我母親跟老王妃有些交情,去看看她老人家說說話而已。”
“是嗎?”孫氏可不信,洛王府的婚事,趙氏可是眼饞得很,死了一個書櫳,怎麽舍得這樁婚事就沒了,打的什麽主意,當別人眼瞎啊。
想到這裏,就看向雲染,輕歎口氣,帶著幾分擔憂的說道:“聽說前些日子你弟弟跟洛王帶回來的孩子被人拐走了,這事兒可是真的?”
這事兒全城裏傳的沸沸揚揚,無人不知。雲染姐弟又是當事人,這時候就連大夫人都露出幾分關切。
太夫人神色不動的看著雲染,就聽她說道:“也不是什麽大事兒,我弟弟拜了許先生為師,恰好那日碰到了洛王帶著一個孩子去拜師,兩人都通過了許先生的考校,倒是成了同窗。”
雲染特意提及顧繁跟穆逸是同窗,但是又沒有說那穆逸是司空穆晟的孩子,隻是說是司空穆逸帶去的。又隱晦的講了顧繁被人拖累,陰差陽錯的隨著穆逸被司空穆齊的外室“請”去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