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知道趙氏是個主意大的,也就沒再說什麽,隻是慢慢悠悠的講了一句,“姐姐的婚事,妹妹頂上,這外頭的話可未必好聽。不管你怎麽想的,咱們國公府的名聲不能受損,其他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這就是同意了?
趙氏一臉的歡喜,忙起身說道:“娘您放心,我一定辦的妥妥當當的。”
太夫人揮揮手,大夫人就告退了。
等她離開後,太夫人這才對著一直當著木樁子的管媽媽說道:“你看她這樣子,恨不能立時就把婚事定下來。若是櫳丫頭還在……”
管媽媽看著太夫人又紅了眼,連忙勸道:“大姑娘的事情您別自責了,您好好的保重身體,大姑娘在天之靈也會開心的。”
太夫人的眸光悲戚,捏著帕子擦擦眼角,“那孩子最孝順的。”說完這一句,又看著管媽媽,“我讓你查的事情,你可查清楚了?”
“是,跟大夫人說的一模一樣。老奴沒能查出什麽紕漏來,大姑娘素來愛清靜,身邊也不喜歡人多伺候,偏生那天晚上起了風,又住在園子裏遠了些,等大夫人帶著人過去的時候……太夫人您別傷心了,這也都是命。”
太夫人聽了管媽媽的話,不知道在想什麽,好久才說道:“命嗎?有時候也未必。”
管媽媽一愣,不知道太夫人是個什麽意思,總覺得這話裏有些淩厲,等她抬頭去看,就看到太夫人神色寬和,想必自己聽錯了。
在國公府吃了一頓飯,雲染跟顧書嵐的關係一日千裏,已經約好三日後,顧書嵐去找她玩了。
從國公府回去的時候,太夫人給她帶上了好些的回禮,馬車裏裝得滿滿的。
一路回了陳橋胡同,雲染閉眼休息,春信跟月華都不敢打擾。
馬車慢慢的停下來,二人連忙扶著雲染下了馬車,下車之後,就看到顧府門外拴著一匹油光水滑的棕紅色的高頭大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