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鈞和的性子本來就尖銳,素來我行我素慣了,不然當初也不會做出棄仕途於不顧,專心照顧妻子的事情來。
不要說一個洛王府名不正言不順的世子,便是洛王他都敢得罪。
此時對著司空焱冷嘲熱諷幾句,他還真不放在心上。
但是顧鈞清卻不這樣想了,畢竟誠國公府還是想跟洛王府聯姻的。
看著眼前的情形,就連忙打圓場說道:“都是一家人,興許有些什麽誤會,陽明你莫要誤會了雲章。”
司空焱,字雲章。
“誤會?”顧鈞和當即站起身來,看著顧鈞清說道:“堂兄,是不是誤會我心裏清楚得很。城西花會的事情,堂兄既然不信我,便親口問問焱公子吧。以焱公子的品行,想來是不屑於撒謊的。”
司空焱麵色微紅,顧鈞和的譏諷他豈能聽不出來。
顧鈞清此時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了,他縱然看重顧鈞和,但是更不願意得罪洛王府,神色就黑了下來,“陽明,莫要胡說。”
顧鈞和聽到這話,那傲嬌的脾氣也迸發出來,嗤笑一聲,“既然國公爺不信我的話,那邊沒什麽可說的了,告辭!”
一句國公爺,便是涇渭分明。
顧鈞和這個人,非黑既白,馬虎不得,立時便甩袖大步而出,眼尾都沒再掃一下。
顧鈞清跟司空焱都看傻了,知道他不是個脾氣,但是這麽糟糕也是開了眼了。
他的麵前,一個是世代勳貴誠國公,一個是皇室王族洛王未來有可能的世子,就這麽甩了臉子走了。
走了!
知道他脾氣不好,但是不好到這種地步,說都不能說一下,也真是沒誰了。
誠國公氣的胡子都吹起來了,看著司空焱就說道:“賢侄,你說說我可有做錯的地方?這還是一家人就這麽給我甩臉子,真當我不敢生他的氣呢。”
司空焱心裏卻清楚,誠國公這是被自己帶累了,陽明先生分明是惱他城西花會的所作所為。心裏歎口氣,他這也是招誰惹誰了,難道他就真的做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