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姨娘的人,也不敢直接闖進顧家,隻是在門外的巷子口等著,待看到有人出去的時候,這才上門求見。
連敲個門都不敢,可見蔣姨娘小心的很。
這份謹慎對於雲染來說,的確是放心很多,何況對門還住了個司空穆晟,她沒有在家見蔣姨娘的人,而是讓她去自己雲茶軒的路上等著。
走到半路的時候,雲染讓那婆子上了馬車。
那婆子打扮的周正幹淨,見到雲染十分恭敬,還有些緊張,請安行禮,這才說道:“我們家姨娘給大姑娘問好。”
雲染頷首,看著她,也不與她廢話,直問道:“可是有事情?”
“的確是有一樁事情,我們家姨娘得了一個消息,讓奴婢前來說給大姑娘聽。”那婆子低著頭低聲說道。
雲染抬起頭看了那婆子一眼,心裏實在是不知道,蔣姨娘那邊又有什麽消息,還需要告訴她的。
畢竟,兩人之前的交集,也不過是司空焱跟顧書萱的婚事罷了。
心中起疑,麵上不顯,隻是淡淡的問道:“你說就是。”
那婆子就連忙說道:“我們姨娘昨日聽說誠國公府的大夫人,似乎有意在別人麵前提及姑娘,多是誇讚美譽之言,並屢次提到姑娘的年歲。”
雲染蹙眉,眼神帶著幾分銳利,看著那婆子。
那婆子渾身一顫,隻覺得手腳發軟,這個大姑娘小小年紀,氣勢倒是足。
“仔細說說。”雲染心中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那婆子垂著頭,低聲說道:“我們姨娘跟靖國公府的一位姨娘是手帕交,昨兒個便是從那位姨娘口中得知此事。我們姨娘讓奴婢前來告知姑娘,是覺得此事有些怪異。”
“替我跟你們姨娘道一聲謝,此事我知道了。”雲染就道,讓春信拿了裝了銀子的荷包賞她,又讓她下了車。
那婆子一掂那荷包,滿臉帶笑,忙謝了賞下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