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染雖然有些原主前世的記憶,但是大多數時候受原主足不出戶的限製,很多事情知道的並不清楚。
就比如這一樁,彈劾洛王。
當今聖上隻有一子,就是太子。美中不足的是,太子的身體十分的孱弱,是不是就會傳出臥床養病的消息。
如此一來,各皇室貴胄卯足了勁兒的往皇上跟前送自家的孩子露麵,萬一太子不成了,將來承繼大寶的是誰還真不好說。
而皇室之中,最令皇帝忌憚的就是手握兵權的司空穆晟了。
雲染想起那個神色淡淡的男子,一時間也不知道心頭是個什麽滋味。
鄰居做了這麽久,司空穆晟雖然人冷冷的,但是待孩子卻十分的好。並不像是上輩子傳聞中的嗜殺成性的人,這裏頭到底哪裏不對勁了呢?
“姐,姐。”
顧繁急匆匆的掀開簾子跑了進來,一頭的汗。
雲染被打斷了思緒,忙拿過自己的帕子給他擦汗,就道:“大冬天的跑什麽,看這一頭的汗。”
顧繁麵上有些焦急,顧不上這些,直接說道:“姐,穆逸生病了,說是請太醫來看病都請不來,我們找個郎中去看看他吧。”
雲染手中的動作一頓,麵帶驚訝,就道:“就算是請不來太醫,洛王爺也會自己請郎中的,你不要摻和。”
“現在沒人敢上門,外麵都傳皇上要殺洛王,誰敢不要命的湊上來。這些人簡直是……混蛋!”顧繁氣的眼圈都紅了,“我聽說穆逸跟著洛王在宮裏跪了一整天,回來就躺下了,今天就燒了起來。”
雲染心裏咯噔一下,沒想到對門的情況這麽惡劣,怎麽就到這個地步了?
雲染滿腦子的都是司空穆晟坐上皇帝的情形,還真就沒有他會如此落魄的時候。
“你聽誰說的?”雲染拉著顧繁低聲問道。
“我偷偷的去看穆逸,穆逸跟我說的。姐,我們去看看他吧,穆逸可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