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鳳嬌就在一旁聽,聞言就道:“小人行徑,萬分可惡,洛王保民衛國,再怎麽著也是英雄。”
鄭鳳青一向跟她們幾個不睦,此時冷笑一聲,就道:“那洛王惹了帝怒,居功自高,行事不軌,早已經人盡皆知。你們替他說話,也不怕給家裏招禍!”
“你什麽意思?”榮希茹不樂意了,“我們自說我們的話,學堂裏就這幾個人,若是哪個長舌婦傳出去,看我不找上門去扒了她的皮。再說了,你能說的,別人能說的,我們怎麽就不能說?”
二人三言兩語就要掐起來,大家連忙把他們分開。
常慈音兩邊都不沾,卻被鄭鳳青遷怒,差點把她推倒在地。
雲染眼疾手快服了她一把,常慈音對著她笑了笑,然後看著鄭鳳青,“君子動口不動手,姑娘家更是應當賢淑貞靜,豈能像個潑婦般,如那市井婦人般行事。我好意來勸你,你既然不領情也就算了,如此遷怒於我又是為何?”
大家都驚了一下,實在是常慈音一向是溫柔如水的性子,從來不摻和她們的事情,這還是第一遭聽她講話這麽犀利。
簡直是字字如刀,把鄭鳳青都比作市井潑婦了。
雲染就看向常慈音,發現她眉眼之間的憤怒不是假的,心裏更是覺得的稀奇。
常慈音的性子她一向是知道,最是不願意沾惹這些是非。上次韓慧初的事情,她就是滴水不沾,這次這麽懟鄭鳳青實在是令人意外。
鄭鳳青氣的胸脯直顫,臉色青中透著黑,大約是也沒想到一向是軟和的常慈音,這次居然會這樣懟她。
幸好先生來了,大家這才安生下來,也不知道齊先生知不知道,但是看先生的神色也看不出什麽來。
下了學堂之後,雲染就跟大家一起跟先生拜別,她等了弟弟一起回陳橋胡同。結果半路上遇到了雙榆胡同的人,說是大伯母讓她們過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