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鈞和被皇帝責罰的消息傳播開後,這位新科的狀元,曾經的天才舉子,好像是一下子從高壇跌落下來。
剛中狀元那會兒,家裏簡直是門庭若市,現在門可羅雀,十分的清淨。
雲染生怕她爹爹心裏不舒服,就帶著顧繁時常去找她爹爹說話,再加上那兩個女子的事情,雲染總覺得跟自己有些關係,若不是她,怕是爹爹也不會莽撞的把人送回去,而且會有更妥貼的辦法解決。
原以為她爹爹會消沉,誰知道卻是整日笑容滿麵歸家,雲染心裏很是不安,就讓顧繁去旁敲側問。
結果被老爹發現了,把雲染叫去了書房說話。
聽了女兒的話,顧鈞和很是有些吃驚,此時再看過去,才發現女兒真的已經長大了,好像之前還是個小蘿卜丁,現在就已經可以說親,再過兩年及笄就要嫁人了。
一時間顧鈞和心裏就很是有些酸楚,自己這個當爹的不稱職,反倒是讓孩子們整日替他操心。
想到這裏,柔聲對著女兒說道:“爹爹在翰林院挺好的,有很多的絕版書籍古籍可以查看,這在別的衙門可是不能的事情。要知道修書是千秋萬代,流芳百世的事情,別人求都求不來呢,你不用擔心。”
雲染就道:“爹爹別蒙我,你才放入翰林院,便是論資排輩,也輪不到爹爹在那修書的大業上留個名字。”
當她是孩子哄呢,爹爹上頭還有那麽多的人壓著,在翰林院說是清閑其實更難出頭。
顧鈞和聽著女兒的話頗有些意外,“這你也知道?”
雲染一著急說漏了嘴,隻得連忙找補,“有時候在學堂裏,也會知道些外麵別的事情。”
雲染這個話說得含糊不清,沒說是先生教的,還是同窗說的。
但是顧鈞和倒是沒有懷疑,能在齊先生那裏上課的學生不一般,家世煊赫,眼界也寬,知道些外麵的事情,這也不算什麽。